周淙注意到温且寒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臂也行动无碍,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看来那天刀疤四和六子的确是急着逃跑,所以后来也没给温且寒补一下子。
“妈,我爸呢?”周淙吊着个公鸭嗓子问。
杨大夫好容易才把眼泪收回去,闻言扭头看了看温且寒,温且寒默默地翻了个身,留给她们一个背影。
“你爸还能干什么,盯着查案去了呗。当时我怎么都打不通你电话,一看定位在一个老破小区里,马上就叫你爸查你手机。原城警方在你车里发现了你跟小温的手机,结合车边的痕迹判断出你们是被人掳走的,可地库的监控也让人破坏了,这才直接出警去营救你们。”
周淙咽了口口水,紧追着问:“有什么线索?”
杨大夫思索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语,好半天才说:“关你们的老小区监控也是瞎的,经过小温描述画像后,确定绑匪是两个通缉犯。”
周淙的心吊了起来,又听老杨道:“不确定此次绑架是冲你爸还是冲温检察长,毕竟在他们这个位子上,结了仇的犯罪分子一抓一大把,眼下还没什么头绪。”
“那……温检察长……没有什么——”违纪的吗?
杨大夫又看了看隔壁病床上的温且寒才低声道:“小温说对方是冲她爸爸去的。你既然醒了,我联系原城市局的同志来给你做笔录,能坚持住吗?”
“能。”周淙疲惫地闭上眼睛,她也想尽快结束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