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用得着人超前用不着人朝后的理念贯彻得彻底。
陈野看着祝梨的身影,慢悠悠跟在后面。
突然他站定,低下头,他的黑色针织外套上晃晃悠悠挂着一个发绳。上面还残留着几根发丝。
微卷的浅褐色发丝。
他不动声色,大掌一盖,将发绳塞进了口袋。
似乎是被自己下意识的变态行为惊到,他的表情罕见得有些不自然。
祝梨对这一切无知无觉,依旧边骂边走,一晃神的功夫被前面窜过来的人挡住。
“李周,你有病吧!”祝梨被吓一跳。
李周笑得能看见扁桃体全貌,“有大喜事!”
祝梨拧眉,注意力在别的地方:“你这几天去哪了?”她对李周的行踪不感兴趣,只是感觉有些反常。李周从前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撵都撵不走,但每次一突然消失他绝对会干一堆蠢事。
就像上次瞒着她李贵芳进医院的事一样。
凡事静悄悄,绝对在作妖。
李周一脸无辜,“就,97带我玩去了。”他突然拱起鼻子,眉毛一扬:“你喝酒啦!”
祝梨不经常喝酒,原因无他,因为范定来早年酗酒,祝梨对酒这种东西算是深恶痛绝。他绕着祝梨转了一圈,一脸八卦。
转着转着,转出了视线死角,看见了跟在后面的陈野。
明明是陈野的招牌冷脸,但李周却觉得莫名有股杀气。
要死,李周咧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几个称呼在嘴里来回过了一遍,最后只对着后面干巴巴的说了句:“你好。”
甚至还雪上加霜地比了个剪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