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翻着掌心挡在额前,黄昏的粉金色从车窗外斜覆进来,暖得他眼皮发烫,半梦半醒地嘤咛了两声。
赵牧收回视线,冰冻三尺也在黄昏里转成了桃花逐流水,托着他的背给他轻轻揉脑袋:“撞疼了没?”
“我哪那么娇气。”见赵二无所谓地摇摇头,李叔这才放下心来,从车镜里看到他坐起身,软了眼窗外:“哥哥,这是去哪儿?”
“说了要带你去玩,忘了?”
“我就不能不去见你那群狐朋狗友吗?”
“说什么呢,嘴巴越来越厉害了。”
“本来就是。”
赵二喃喃,靠着赵牧又要睡过去,下巴碰到他的胸膛时嘶了一声,下意识去摸痛处。
空气安静了整两秒,赵二才猛地蹦跶起来,头撞到了车顶,痛得倒抽凉气,歪鼻子斜眼睛地借着镜子看下巴上淤作一团的红痕。
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这鬼样子怎么见人!”赵二低头看到身上裹的正装,料想赵牧要带他去的场合,瞬间吓得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捂着下巴。
他已经气得想打人了,偏偏赵牧好整以暇地捉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一拉,舔了口他的手指:“你不是说他们都是狐狸和狗吗,都算不上人,怕什么?”
“成语有你那么拆的吗,怎么办啊!”赵二捂紧下巴,脸一阵红一阵白。
“别遮,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