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清说,“行啊,时教练,需要教报名费吗?你这私教太贵了,能不能用买菜的钱抵?”
网上缴费,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她好奇,问时黎,“你怎么说服王姐把我骗去医院的?她是我经纪人诶,又不是你经纪人,怎么这么偏心,还帮着你给我设套。”
时黎嘿嘿笑,冲她吐舌,“说明你在她心里是可以随便卖的,价钱划算就行。”
孙怡清挑眉,“你开了个什么价格?”
时黎没直接回答,反而问,“我听说你快要跟公司解约了,不打算把王姐带走吗?”
“哦,你给她介绍艺人?”孙怡清一点就通,“我没什么奋斗目标了,想出去歇几年,少接点戏,接也接自己喜欢的。王姐打算留公司,背靠公司,资源营销各方面还是好,可能再过两年要是再带出一个来,彻底站稳了就出来了。”
时黎嗯了一下,点点头附和,又回答问题,“嗯,答应帮她介绍艺人。”
孙怡清耳朵伸老长,“什么艺人啊?”
时黎往副驾驶靠背一仰,抱胸,“这怎么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你,还不知道成不成呢,万一没成,我多尴尬呀。要真成了,你到时候你去看,网上一搜就知道了,你等着去吧,最后签约王姐也肯定会跟你说的。”
那可不一定,他们追求生活归生活,工作归工作——虽然道阻且长,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孙怡清轻啧,“太小气了吧,跟我有什么尴尬的。”
时黎不吃她这套,在胸前比大叉号,坚持,“不行,不能告诉你。”
“行吧。”孙怡清打方向盘拐弯,往前望,已经瞅见自家小区的标牌,“马上到家了,你想好吃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