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是朕的?亲妹妹。”
“我也是他们?的?亲妹妹。”萧沁瓷不想?再提。
皇帝却不罢休:“那你的?那几个兄姐,你最喜欢谁?和?谁的?感情最好?”
萧沁瓷眉心微蹙:“你问?这个做什?么?”
方才的?事她还恨着,连敬称都不肯叫了。皇帝并不在意些许小事,他坐在萧沁瓷身侧,自始至终都是慢条斯理的?款款君子模样?,半点没有狼狈。
“朕方才想?起,似乎对你还不够了解,有些事,你不会主动对朕说,朕只好来问?你。”他语气?温和?,似乎仅仅是一个关心心上人的?好郎君。
萧沁瓷嘲讽地回了一句:“陛下还真是想?了解我啊。”
方方面面,一分一毫。
皇帝前后态度转变得自然,似乎将满怀的?恶都随着汗一并蒸发了出去,但也太快,他如?今这样?温和?从容,叫萧沁瓷不得不提防他是不是还在憋着什?么坏点子。
他的?恶萧沁瓷算是领教?透了。
天儿仍然热着,冰盘完全融化?后最后一丝凉气?也没了,她被印上的?牡丹花印子渐渐消下去,身体也渐渐凉下去。
她原本便耐得住冷,也耐得住热,酷暑寒冬虽然也会让她觉得难熬,但她绝不会表露,萧沁瓷惯于忍耐的?性子是在漫长年月中一点点被磨出来的?,但皇帝总有办法让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