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起了衣袖,她手臂上也起了红斑,只是沐浴过后的肌肤原本便?泛着粉,看着不大显眼。
皇帝没好气地说:“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注意。”
他的怒气对着萧沁瓷便?就和缓,色厉内荏是一眼就能?瞧透的东西,萧沁瓷半点不怕,还有心情顶嘴:“我哪里能?知道。”
她反而生气了,不肯再听他的冷语,径自坐去了窗边。
夜风带着凉意,皇帝只觉头疼。他过去关了窗,又接过宫人的活计为萧沁瓷绞发,缓了语气:“好了,朕又没说什?么?。”他擦着萧沁瓷的头发,看到她从耳后到颈项竟然也开?始起了红疹,用手触了触,“真的不难受?”
萧沁瓷依着他碰过的地方不在意地摸了摸,道:“或许是风疹,我没什?么?感觉。”
旁边的兰心姑姑犹豫了一瞬,也说:“奴婢瞧着也像是风疹,夫人从前便?发过,奴婢还有印象。”
皇帝对萧沁瓷身边的人印象都不好,从前便?起过换掉的心思,又知道兰心是太后的人,偏偏伺候萧沁瓷的时间比谁都久,此?刻他看了兰心一眼,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刘奉御马上就来了,让太医看过再说。
宫人催的急,刘奉御来得很快,替萧沁瓷诊治过后果然也说是风疹。仔细问了萧沁瓷今日去过什?么?地方,又吃了些什?么?东西。
但是行宫里光是各色鲜花就有不下数十?种,春季花粉繁多,实在难以判定萧沁瓷是因着什?么?发的疹,再有,若是花粉之故,萧沁瓷来行宫许多日了,不至于?现在才发。刘奉御判断问题多半是出在吃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