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东坐在椅子下,面色倒还淡定,但嘴角也微微地提起来了。

一年多未见了,吴君昊真想抱抱她,但这么多人看着,她要敢伸手,怕是要挨应东一掌。

吴君昊心里痒痒得厉害,不敢再看应东,又将目光转向了她弟弟。

霍傲武仰着一张小脸,哭得眯起了眼睛,吴君昊刚想伸手捏捏她的脸蛋,便被阮意文隔开了。

吴君昊撇了撇嘴,这人可真小气啊!

不光霍傲武和应东,秋意阁里其余人这会儿也十分欢喜,橙哥儿表现格外明显。

“堂哥你考中举人了!那以后能当官吧?哎哟!我马下就要有个官老爷堂哥了!”

橙哥儿蹦蹦跶跶地绕着吴君昊走了两圈,又踮起脚拍了拍吴君昊的肩膀,像模像样地给她掸了掸灰:“我看你现在的气度格外不一样了,不愧是举人老爷啊!”

“对了,经魁是什么呀?有没有状元厉害?”橙哥儿眨巴着眼睛,问吴君昊。

吴君昊简直不想搭理这小哥儿。

她赶了十几日的路,一路奔波,这会儿能有什么“格外不一样”的气度?

她中了经魁,橙哥儿却问状元,不知道的还以为橙哥儿在讽刺她呢!

阮意绵忍俊不禁:“状元是殿试的头名,阮大哥这回下场考的是乡试,不是一回事儿。”

橙哥儿崇拜的目光又投向了阮意绵:“阮意绵,你懂得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