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剧烈的疼痛自头顶传入,刺痛着江宛白的神经,让她忍不住痛嚎出声。
伴随着滚落的木棍,江宛白的发髻被打散,凌空飞舞的发丝伴随着滴滴掉落的血珠,眼前的画面倾倒旋转,江宛白入一个抛物线闷倒在地上。
“哼……”冷哼一声,萧云宸厌烦地踢了江宛白一脚,“居然还敢躲……”
没能感受到预想中的打击感,萧云宸兴致缺缺。
昏昏沉沉间,江宛白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拽住了双脚在地上拖行,细碎的石子不断划破手掌,沙石嵌入伤口,好像是在用这细细密密的疼痛来唤醒她的神智,恍惚间,江宛白不自觉微微蜷动手掌,移动时下意识的将一块尖锐的石头握在掌心。
‘噗通——’
觉得这场游戏有些无聊了,萧云宸拖着江宛白走到湖边,他薅住江宛白的脖领,嘴边挂着残忍的笑容,一个用力将人扔进了湖里。
‘咕噜噜噜……’
冰冷刺骨的湖水将江宛白冻醒,她挣扎着,回想起了刚才那清晰的一幕,知道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江宛白努力让自己冷静,忍着疼痛,她没有妄动,只隔着河水眯眼望向那个还站在河边的身影。
将人扔进湖里,萧云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掌,刚准备转身回去,就听到身后水声哗啦啦作响,河水迸溅在身上,一个咚的声音,同时脑后也传来清晰的疼痛。
努力在河水中屏气忍耐,直到萧云宸转身那一刻,江宛白才破开湖水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她几乎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砸向这个突然袭击她的人的后脑,只可惜,身上的伤口加上在河水中过分流失的体力让江宛白没能砸晕萧云宸。
一击不成,江宛白已没有力气再次攻击,心中不甘,趁着这人还没有起来,江宛白咳嗽着踉踉跄跄跑开。
“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