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来被褥不大,池瑜只能紧紧挨着安珩而睡。
安珩的手搭在池瑜的腰上,等周围呼吸声趋于平稳时,他缓缓地从宽松的衣摆探进去,指腹的温度贴着温热的皮肤游走,止于胸前樱花处,手指捏住其中一枚揉搓着。
池瑜身体猛地一个激灵,牙关紧咬忍耐住才没有呻吟出声,感觉皮肤愈发火热,他忙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
安珩眸光炙热,唇一张一合。
池瑜看懂了,师弟说他想要了。
他耳尖泛红,抿嘴轻摇头。
师弟也不看看这里是可以做那等事的场合吗?
安珩看样子已经接受到了他眼神中的恼意,舌尖舔着唇,眉眼弯弯,手重新搭回他腰上。
池瑜这才能安心入睡。
一夜酣眠。
天微微亮时,村里兢兢业业的公鸡准时打鸣,声音清透嘹亮,唤醒了熟睡中的人们。
池瑜醒来时就闻到了肉香味,摸到旁边是空的,才发现安珩早已起床了。
“师兄,我买了肉饼。”安珩递给池瑜洗漱水,指了指桌上的一盘肉饼。
池瑜边洗漱边含糊道,“村里有卖?”
安珩嘴角微勾,“自然是有的,只要你有钱。”
池瑜点点头,这世道有钱才是硬道理。
阿哑下午要去山上采药,临行前交待池瑜,“木桶里有米,灶台上的瓜果你们随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