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脑袋迟钝愣愣的指着前方木头人似的秦风,“那不是真人吗?”难道是幻影?

安珩见拉不动池瑜,把人打横抱起准备离开,秦风却再次挡住了他。

这下子安珩彻底恼了,也不继续伪装自己,“秦风,我不知你和师兄是何时相识的,也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但我可以告诉你,师兄他是我的人!”

任何惦记师兄的人都得进坟墓!

秦风眸光黯然,声音冰冷刺骨,“他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自己!”

“安珩,你太疯狂了,你会伤害到他的!”秦风上次并没有离开,他目睹了安珩和池瑜争执的全过程。

安珩的疯狂让他心惊,池瑜的软弱退让令他恼火,印象中的池周瑜每每跟他吵架时即使落了下风依然昂首不屈,怎地到了这小屁孩面前就失了骨气?

池瑜被他们吵得脑瓜子嗡嗡响,捂着脑袋拔高声音道,“你们好吵!”

秦风愣住。

安珩像个争夺配偶斗赢了的公孔雀一样昂着头气势凛然地从秦风面前离开。

没了他人挡路,安珩一路畅通回到他们的住所里。

他没有点灯,借着从窗口倾泻进来的月光把池瑜放到床上,而后将门窗都拴好才在床边坐下。

池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安珩炙热的双眸时笑了,“师弟这般痴痴看着我,我会以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的。”

“恭喜师兄说中了。”

池瑜懵懵的,直到安珩脸覆上来,唇被柔软的东西抵住时才觉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