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异……”
“有话就说。”常异赌起气来,语调仍是软的。
“你等我,我定会接你回家。”
常异望进他满溢柔情的双眼,坚定应道:“好,我信你。”
恪王府
“你,降职罚俸!你,左迁锵州!许满同他那猪狗不如的儿子,抄家流放!还有你,你,你,你们!”地上跪着一排老臣,赫连悬一个个指过去,最终勃然大怒,将桌上物件一并扫到地上,“是你们昏聩无能,还是本王有眼无珠!”
“臣无能……”请罪声此起彼伏。
“够了!为何斗不过赫连霄那个野种?为何弹劾那帮大字不识的武将都要伤筋动骨!”赫连霄骂得兴起,跪得最靠前的老臣首当其冲,被他一脚踹翻,趴在地上,老脸红里透黑,羞愤欲死。
“贬我的人,却给赫连擎加食邑!老东西几次三番扬言,要册封翎妃的小杂种做太子,本王要你们何用!”
“殿下慎言啊!”
“都是废物!张琪呢?叫张琪来见本王!”赫连悬青筋暴起,激动之下站立不稳。
“张将军忙着操练禁军,稍后就到。”侍从偷眼看见他的神色,吓得连滚带爬,“小人这就叫他过来。”
中宫
“娘娘稍安,即日起可向六宫称病,妃嫔皇嗣,一律不见。”水青颔首低眉。
徐皇后亲自扶起她,温声道:“我儿阿霄就只说了这些吗?山雨欲来,本宫要如何确保六宫安然无恙?”
“妾自少时追随殿下,多年来执掌护卫之责,凡妾经手之事,从无差错。娘娘放宽心,万事有妾呢。”
徐皇后心中微微一动,那孩子自幼无人疼爱教养,是从何处习得收买人心、培植势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