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溜达一圈,感觉脸都被晒黑了,得捯饬下。思雨你先睡,不用等我……”

魏思雨哪里有什么睡意,手握拳狠狠锤了几下被子。

今天秦聿珂播报的内容反响特别不错,哪怕是她都不得不承认,会受到这娇气女人甜美的歌声、新奇的故事、语句直白感染力却不弱的诗词吸引,一时不查就能沉浸其中。

相信公社领导们肯定也能发现,播音员对于公社平日里的生活生产起到的积极作用。

那么公社肯定会新增播音员的岗位,以秦聿珂的娇气程度,要么嫌累和来回奔波,不稀罕这个岗位,要么会多要一两位帮忙分担工作……

想到这里魏思雨心里莫名激动和兴奋,能进入公社工作,那她返城的机会又大了三分!

从屋子里出来,秦聿珂就用温水泡上大米,指挥着娄文彦偷偷摘俩黄瓜。

黄瓜切成丁,放上鸭蛋、蜂蜜,秦聿珂让娄文彦用擀面杖当杵,将这些捣成糊糊,自个儿去洗澡。

女人爱美是天性,秦聿珂不管工作多么繁忙,哪怕睡眠不充足,也不忘精心护肤。

如今条件有限,她只能将就了。

俩人用淘米水洗脸,再涂上绿油油、黏糊糊的糊糊,傻坐在院子里沐浴月光。

他们的影子一个高大,一个娇小,虽然中间有半米的距离,可是在地面上却是比肩而立,带着一股令人遐想的缠绵。

十五分钟在一声声悠长的虫鸣中,显得格外漫长。

秦聿珂没多大会儿,眼皮沉重、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娄文彦无声地笑着摇头,将手掌轻轻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