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冷,晚上睡觉时,霏霏总会趴在她枕畔,今日却不见踪影。
“霏霏?”
她声音有气无力,便起身,披着件外袍,在房里走了一圈,便推开门扉,边走边呼唤:“霏霏?”
另一头,陆崇在书房整理文书,忽的听到外头,星天和雨山发出了点声响。
他眉头本就没有舒展过,听着吵闹声,起身推门,沉声:“做什么?”
星天忙说:“七爷,一杯回来了!”
一只白猫趴在星天怀里,一见陆崇,它跳到地上,身体尾巴蹭陆崇的双脚和衣摆,来回走几次。
它乖乖地朝他:“喵。”
确实是一杯。
陆崇蹲身,却看它脖颈上,挂着一道编的红绳,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星天不无怨气:“想来最近这段日子,它在别处过得好好的呢。”
“个没良心的,叫我们好找,也让我伤心了许久。”
星天忙给一杯张罗吃的喝的,结果,真叫他说中了,一杯还真是“没良心的”,在静远堂吃了点东西,舔了会儿爪子,又要走。
星天“欸”了声:“怎么还走啊!”
见状,陆崇没拘着它。
他也没让星天和雨山跟着,独自跟上猫的步伐,只与它缓步于庭院中。
天上明月,光辉皎皎,侯府四处静谧,初春夜凉如水,风中有股冷冽的草香。
陆崇神思恍惚,似有很久,不曾留意这样的月夜。
不过一会儿,见猫要往二房那边去,陆崇眉头一挑,上手要抱起它,一杯一个揉身挣扎开去,跑了起来。
陆崇步伐也快了,倏而抬眼,他到了水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