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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人灰头土脸的回到客栈,又已经是大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门口拉客的白袍向导看见他们似乎有点惊讶,还不等玄劫走过来,就脸色难看的溜得没影了。
两人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点了几碟菜暂做休息。
季容初神色恹恹的将一个木匣子拿了出来,玄劫神色谨小慎微的看了眼匣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赤阳灵花在采撷之时需要非常小心,采下后需要立刻施以术法保存在特定的容器之中,由于那唯一一朵生长在大漠绿洲里的赤阳灵花已经被季容初不慎压扁,此刻她匣子里装的只是赤阳灵花的“干尸”。
“小姐,还生气呢?”玄劫小心翼翼的斟酌着开口,“那天真不是故意的,也吓了我一跳要不然我再去一趟?”
季容初哭笑不得,她一手扶额道:“算了,本来这次主要也不是为了赤阳灵花来的一会儿吃完饭去收拾行李,我们回九天扶摇宗。”
玄劫看她是真的不介意了,终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此时酒馆内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随后是碗碟摔在地上的脆响,站在酒馆柜台后的老板娘喊道:“哪有你们这样的,吃东西不付钱!”
她面前围着七八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其中一个哼笑道:“大爷愿意赏光来你们这里吃饭,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啊。”
这间客栈地处荒凉的大漠边缘,常有沙匪闹事,食客们见状不对纷纷抛杯弃盏,从客栈里逃了出去,他们的反应助长了这些沙匪的气焰,有人一脚将桌子踹翻,桌上的酒壶摔倒在地上,铺开一地酒香。
季容初本来就十分疲惫,现下更是被那群沙匪吵的脑瓜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