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好几声,宴陆笙才反应过来白郁是在叫他,他大步走上前把白郁抱在怀里,“走吧,我们回家。”
白郁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被宴陆笙轻松的抱了起来,他拍着宴陆笙的脖子恼怒道:“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宴陆笙不为所动,他的胸肌坚硬的和岩石一样,白郁推都推不动。
他有些气恼,宴衡修从前也只比他高几公分而已,现在却已经比他高大太多,无论是从力气还是别的什么方面,他似乎都不占优势。
还有他与生俱来的强大的侵占力,只要他在身边,白郁就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让白郁感到别扭。好像在这段关系里,他才是比较弱势的那一方,宴陆笙的强势让他感到陌生,且不安。
一路上白郁都没怎么说话,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国内,又是怎么在这座城市打拼,生存,现在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新鲜且陌生的。
宴陆笙看着白郁好奇的看向窗外的眼,心里隐晦的冒出星星点点的担忧和疯狂的想法。
只要他还生活在原来的地方,只要他还生活在这座城市,他就有无数的可能会记起从前、
他多想把白郁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让白郁只能看着他,一如白郁失忆前他打算的那样。
这个偏执疯狂的想法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隐匿在了他内心更深的深处,白郁用自己的行动和鲜血告诉了他,他有多么的倔强,宁死不屈。
宴陆笙终究怕再度酿成大错,没有实施行动。
宴陆笙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他另一所空置的公寓,白郁名下的那所公寓他不会去,出事的别墅他也不能去。
于是就在Y市重新买了一间公寓作为他和白郁的住所。
白郁看着眼前陌生的楼房,内心不真实的感觉越发明显。
“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吗?”
“嗯。”宴陆笙关好车门,牵起白郁的手,淡淡道:“走吧,回家了。”
白郁内心有些触动,他跟着宴陆笙一路上了楼,房子是三居二室,能在Y市的黄金地段买到这样的公寓足以见得他和宴陆笙的生活水平不错。
白郁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儿,和他想的一样,干净,整洁,还流露着淡淡的温馨。
无论是衣柜还是洗漱用品,餐具,都昭示着这个屋子里有两个人在共同生活。
白郁留意到家具的花样和他惯常用的餐具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布置的,按理来说他回到这里应该会有亲切感。
可白郁失望了,这里的确很好,好到……让他觉得陌生。
宴陆笙自然不会错过白郁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
从前白郁的心思他就猜的准,现在年少的白郁在他面前更如一张白纸,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背后意味着什么,他都可以预料的到。
宴陆笙牵起白郁的手,引着他往画室走去。
为了让白郁不会想起从前,这间屋子的布局和设计都和白郁从前的公寓不大一样,但只有一间房间,他是完全按照白郁从前的设置来布置的。
宴陆笙推开画室的门,“进去看看吧。”
白郁懵懵懂懂的走进画室,一整间屋子四面墙壁上都挂满了他的画作。
一种油然而生的熟悉感从心底冒出来。
他眼睛亮了亮,兴奋的回过头,“我有感觉,这里就是我的家!”
他抱住宴陆笙的脖子,男人短短的发茬儿扎着他的手掌,白郁顺着毛给他摸了摸,感受到身下的男性躯体变得僵硬他才放开。
宴衡修长高了,结实了,可还是爱着他,他也爱着的那个男人。
他细软的手掌放在宴陆笙的后勃颈,眼睛亮晶晶的弯成月牙的形状:“谢谢你衡修,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