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感到内疚,我只?是?个放肆的,卑微的,贪婪的小人,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芙蕾雅殿下,在你身边每一刻我都无比满足。”
“只?是?芙蕾雅殿下,我无比希望您的幸福,每次看?着您的眸子,我总感觉很悲伤,芙蕾雅殿下,您的眼中似乎有着悲伤的海,您太善良了?,总是?很痛苦。
我想让您快乐一点,可是?总也做不到,芙蕾雅殿下,真的……我很抱歉。”
两人最后去的通道?一束光都没有了?,基地运转的能量也终于到了?无法供应照明的地步。
西泽将缠在芩弋姝身上固定的布条撕开,他拥着她目光看?向,通道?尽头的那一个亮点。
芩弋姝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地下太黑了?,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西泽温热的身躯抱在怀中,她紧紧地抱着他的头,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双手中流逝掉。
“西泽?刚才你看?到了?什么?”芩弋姝问。
“并不重?要,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西泽脚下顿了?一下,他踢到了?什么,借过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一个头颅,那个头颅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性的,掺杂白丝的头发被一个银色地卡扣固定。
一只?脚踩在那个头颅的脸上,那是?……军靴。
西泽将视线往上看?去,穿着那双靴子的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大型掠食动物。
他用手抛着匕首,匕首刀刃的金属光不停的变换,刀光的每一次下落都被他紧紧抓住刀柄,臂的肌肉的在一抛一接中微微起伏像是?掠食者在发动进攻前的呼吸运动。
西泽张大瞳孔。
“我就?知道?还会有老鼠从这?里出来。”
这?是?西泽听到的最后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