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在傅雪客身上下过禁制,只要她体内魔族血脉觉醒,就会修为散尽,沦为废人,杀她就如碾死一只蚂蚁。

“杀了她们,傅雪客是魔族,她那徒弟也定是魔族派来的奸细!”许悟指着她们。

还未走完的人,听见魔族在此,纷纷停住了脚步,拔剑直指向两人。

傅雪客道:“偷来的掌门之位,坐的可还安心?”语气中尽是嘲讽。

狂风席卷,尘土飞扬。

“小杂种,掌门之位本就该是我的,你母亲一介女流沉迷情爱和魔族搞在一起,她配吗?”许悟呵道。

在场还有不少未走完的女修,她们听到玉衡宗掌门话语中竟瞧不起她们女修,纷纷内涵道:“玉衡宗掌门修为才元婴期,原是放在治理宗门上了吗?”

“只是掌门如此废心治理宗门,怎么玉衡宗在修真界的排名跌得这么厉害。”

“当初那位被寄予厚望的玉衡宗大师姐可是年仅三十就大乘了,他轻视别人是一介女流,那他几百岁了才刚到元婴,岂不是不入流!”

类似的话语不断传到许悟耳中,他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胸中堵了口气,他握紧双拳想要说些挽回自己面子的话,偏偏又无法反驳那些人所说,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他吼道:“你们这群女人懂什么!”

“只有像你这种没用的人,什么也比不过别人,才会动不动拿人性别说事。”沈疏蘅嗤笑。

许悟伸手指着沈疏蘅道:“你简直目无尊长!死到临头还嘴硬。”

“你二人在秘境中杀我弟子,老夫必报此仇!”蓬莱派老祖放出合体期威压,他的计划屡次被这两人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