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卖到时他才知道乔随竟然点了外卖没通知他,不过医生嘱托过自己近日只能吃些清谈的就勉强接受了那碗看起来食之无味的红枣粥。

这说是红枣粥实际上就是一碗白粥里放了三颗枣,不敢相信这怎么一碗竟然要卖八元,这物价实在是惊人。

等吃完饭后小憩了一下后又迎来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洗澡的问题。

今日洛遥穿了一件套头无帽卫衣内搭纯棉白色长袖,什么都好就是领口很小,现在头上缠着纱布不是很方便脱。

浴室里空间又很小站不开两个人,洛遥倒是对在外面让乔随帮忙脱没啥意见。

因为衣服是季知宴买的洛遥拒绝了乔随想拿剪刀剪开的想法,见人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大剪刀时吓的都不知往何处跑。

“好吧我其实觉得剪比脱比较方便。”

乔随见人拒绝只能放下自己特地从夜城带来觉得肯定有用处结果一次都没用过的剪刀。

楼下王助理随着当初人给的地址和房号开车寻到了这里。

作为一名新时代打工人,只要老板工资开的够高就能一人包揽助理司机跑腿三样活,近期他也注意到了老板和这个年轻人格外亲密,王杰绝对打算好好工作在未来老板娘面前刷一波好感。

想着他就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确保自己衣装得体走进了这家酒店。

前台致电房间询问时洛遥还在浴室里调水温,乔随正好有空接的电话,一听是给洛遥送东西来的就点头同意。

见洛遥出来了正想和人说起这件事,结果自己手机又来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