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闲下来也会想,小兔子现在在做什么。
她们两都不擅长表达心意。
衡宁将一缕发丝拂到耳后,望着手中的铁剑笑了笑。
她是会说而不想说,小兔子是想说而不会说。
世道不公。
有人打打杀杀,有人勤学苦练。
……有人游山玩水。
因为有道家·逍遥游,谢知棠带着青泷一点也不着急。他一路上尽量避开人群,等到最后一次安全地点发布时,他正带着她越过山和森林,越过云和大海,来到一望无际的青色草原上。
草叶上还挂着露水,被风一吹就滑落在地。初升的暖色太阳挂在鹿兽长长的脖子上,远处天边一片橘红色,万物都在新的一天来临时焕发生机。
就在这时——
一声声鹤唳声传来,在寂静无声的清晨响彻四野,清亮动听。
谢知棠手指道:“师妹你看。”
青泷循着望去。
晨曦中,十几只雪白优雅的白鹤悠闲地在湖边一边漫步,一边仰头吐息。一道道雾状小水珠,在光照环境下如仙雾缭绕。
“师兄,”她情不自禁道:“书上写的,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