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石头挣扎,“我还小……”

“小什么小,我在你这年纪的时候,我儿子都在媳妇肚子里了……”

兄弟俩越走越远,说笑声散进风里,逐渐听不见了。

……

对于崇州的百姓来说,今年的春节跟往年的春节相比,过得尤其宽裕舒心。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顾家也不例外。

年三十一大早,馒头就拉着小苗出去挂红灯笼,贴春联福字。

顾清明忙了几天将述职报告交上去,整个人轻松许多。

他伸了个懒腰,跟云竹说:“咱们来这三年了,也做出了不少成绩,端看上头怎么说了,是调任还是怎么着。”

云竹轻笑,“在崇州待久了,有时候觉得往后一直在这也挺好,山高皇帝远的,咱们当当大王。”

这话实在,在这里他们夫妻俩就是老大,要做什么就做了,很少顾忌谁。

可比在京城里自在多了。

再说在这里用心经营久了,也有感情。

“就是离家太远了,咱又三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白芽生了没有,算算也到日子了。”

顾清明揽着她出去,看俩孩子指挥着下人踩着梯子挂檐下的灯笼。

“咱们想再多也没用,等消息吧。”

云竹点头,“嗯。”

馒头瞧见他们出来,跑过来牵他们的手,要一起去贴福字。

夫妻俩不再想旁的,跟着孩子去了。

年夜饭照例是十全十美,云竹叫人温了一点酒,全家都尝了尝,吃喝的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