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也不敢再惹许桃不悦,只好磨磨蹭蹭跟着许桃去给老御医道别。
手被许桃牵起的那瞬,梁晔依依不舍回头看了眼小医馆,吸了吸鼻子,将脑袋垂下。
他想到两年前,连接起空白八年的第一段记忆,就是他被许桃牵着手,迷迷糊糊从很深很深的巷子里走出。
他还记得那时他问过许桃,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似曾相识落寞的心绪油然而生,在梁晔回首的那刻起。
梁晔在心里仔仔细细将那种莫名的心绪盘算着,一边踉跄着被许桃牵着走,一边不舍地看向身后。
最后,他缓缓回过脑袋,瘪下嘴巴,看上去很不开心。
十日后。
蹲在炉子旁边煎药的童子见外头进来的人,丢下蒲扇,跑进屋里喊着“师父”。
老御医出来迎接李景成,见到的是个风尘仆仆看上去相当疲惫的男人。
“人可还找到了?”老御医问。
李景成摇头,走进屋子里才发现空无一人。
他转身看向老御医,脸色很不好。
“三日前他夫人带他走了。”
“许桃?”
“是的。他夫人一直要带他走,他缠着闹着硬是留在这几日,最后实在拗不过他夫人,还是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