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警察说又怎么样?”谢熹君冷笑道,“你还不知道么?你身后这个女人以前是我包养的宠物,顾望白啊顾望白,你还不知道吧?你捡了一个被我玩剩下的oga!”
她本想看顾望白听这话脸色变绿,但顾望白就像知道这一切的始末一样,连看都没看一眼薛舒予确认事情是否真实,而是执意将薛舒予挡在了身后。
难道顾望白以前知道薛舒予是她的金丝雀?
这怎么可能?
若是薛舒予为了傍上顾望白这棵大树,怎么可能将这件事对顾望白说?没有哪个alpha会养一个被其他alpha玩弄过的宠物吧?
以前薛舒予大概和顾望白说的只是她谢熹君如何如何欺负她,将自己伪装成一朵被逼迫被欺压的可怜oga小白花。现在她倒要让顾望白看看薛舒予和她的真正关系!
“顾、顾望白,你不知道么?”谢熹君笑声僵了僵,方才继续说,“你心尖上的人,是被我玩过的,是我玩剩下的!”
“那又如何?”顾望白抬眸看着谢熹君,“是我主动追求的舒予。”
“可她呢?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我和你说过,和她在一起只会让你不幸,她喜欢的人,只有我!”
就在这时,薛舒予摇摇站了起来,从后面揽住了顾望白,呼吸急促,声音低微却很清楚:
“标记我。”
薛舒予的气息灼热,钻入顾望白的脖颈之中,顾望白能感觉到薛舒予与她接触的皮肤滚烫,像是发了高烧一样,她的手心满是汗,隔着衣服都能让顾望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