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山冷哼:“那你们又不信我。”
一群人吵吵嚷嚷中,有人突然又提议:“我倒是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现在在场这么多人,谁都信不过谁,要不然就想办法自证,如果他的血没有毒,那自然是可信的……”
“呸呸呸——怎么想的出来的,这要怎么验?不都说了,若是有问题,大家都得死。”
“那自然是我们离远一些,让人自证清白。”
“离远了,那是个人都是清白的。”
“那就派人一起验证,其他人远远看着,这总行了吧?”
“说的轻巧,那谁陪着一起验啊?”
……
场上嘈杂不休,始终没有个定论。
江问白握着唐酒的手,他看着唐酒的侧脸,只觉得他真是生的十分好看。
“唐酒,我知道平时你嫌弃我多管闲事,但眼下千秋门肆虐,我不想撒手不管。”他同唐酒商量,“若我想和众人一起,先解决了这事,然后我们再找个地方住下来,你会不会怪我?”
唐酒坐了起来,他看江问白的神情,江问白很认真。
唐酒自然不乐意了,他和江问白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很不得带回无善谷,日日夜夜耳鬓厮磨,他自己都不想杀秦修年了,怎么肯让闲杂人等分散了江问白的精力。
但他也知道,江问白性子一向轴,若真拦着不让去,怕也是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