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擎云在决定接受翁一夸说的“神血”那一刻,就明白了千秋门当年为何会肆虐成风。这可是近在眼前的实惠,比起不老不死,近在眼前的利益更让人心动。
华擎云觉得曾经的自己,唯唯诺诺。他出生的家族算不上大家族,族里也有其他子嗣,他既不是嫡子又没有过人之处,自幼便是需要看他人脸色才能安全无虞的长大。投入星河派之后,他熬了许多年的资历,才混上了香主的位置,而为了能在星河派保有一席之地,这些年来看尽脸色、吃尽苦头。
只是这么多年苦心经营,一个晚上被毁于一旦。他是从忘南风的刀下逃了出来,但星河派也公开否认了他的存在。他那群手下都是墙头草,早已不管他的死活了。
华擎云只觉得天下人皆负了他,而如今,他再也不想承这份窝囊气了。
他眼下恨不得这些人立刻都死了才好。但面上却并未展露出来,他换了脸色,道:“或许真的是我搞错了。”
他话锋又一转:“但也可能是因为血比较少,所以我暂时才没事。”
顾袖娘一听这话,怒道:“什么意思?凭点血迹就想指摘我们,你也当真是胡搅蛮缠。院里有些些许血迹,不是很正常么,谁家平日不杀个鸡宰个羊的?”
华擎云的话,让顾袖娘也心生疑惑。
莳花馆平日里并不在院里做这些事,这院子里唯一养的还是江问白带来的老母鸡。如今母鸡好好的活着,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血?只是当着这人,她自然要咬死不松口,不然反倒显得她心虚。
顾袖娘又道:“你莫要胡搅蛮缠了,此处血迹再多,你也一定会是好好的。”
华擎云眼珠转了一圈,又激顾袖娘,道:“可是我现在觉得有点头疼,没准就是中毒了。搞不好这就是千秋门余孽的血啊。”
华擎云装出来的样子非常假,甚至可以说,他是故意要装模作样的。而此举果然激怒了顾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