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暗了眼眸,如此一来,倒是要好好筹谋一番,定要让这秦修年,死的风风光光。
……
十数日后,他们一众人终于到了千里之外的某处。这之后魔头倒是没再对江问白动手动脚了,但他还是提心吊胆了一路,就怕在路上就遭了毒手。
江问白不知他们所去何处,只知道一路向南,如今不过六月初,此地已经十分炎热。
轿子穿过某处野生野长的树林后,终于停了下来。
江问白又被年似水从轿子上提溜了下来。
这几日他几乎都要习惯这么活着了,每次下轿,吃饭、解手、停宿,都是年似水把他拎来拎去,然后还负责给他喂饭。
如今他又被年似水提了下来,原以为仍是稍作休息。
没想到却听魔头淡漠的声音:“到了,先解了吧。”
年似水上前来给江问白解绑,江问白这被束缚了大半个月的身体,才终于有了些许松快,他赶紧舒展了下四肢,才刚感觉自己终于活的像个堂堂正正的人了,魔头却是走了过来,强行往他嘴里又塞了一个药丸。
唐酒依旧淡淡的:“从今日开始便不绑着你了,但你需十日问我拿一次解药。也别想着一死百了,你若自寻短见,我就将你扒光了,去各地城门悬崖。”
江问白:……
好狠的心啊!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还不如把我捆着呢!!!!
江问白颓然,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除了低头别无出路。
但事情却还没完,唐酒又拽着他站到了悬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