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饭,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这段时间我很感谢你,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到忙的,我会尽力去做。”
白星哽咽的下咽,看上去和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别无二致,“吃完饭,你可以送我到停车的地方吗?”
他讲话声调委屈巴巴的,我心还是没有那么硬,我点头算作答应。
我抱着碗,慢吞吞的喝汤,很香,但无端感觉到有股腥味往喉咙冒,我拧眉,起身起的缓,怕太急了一口血直接从喉咙里涌出来。
“你先吃,我去厨房再看看。”
我不想让白星看出端倪,努力让自己步伐正常,但小腿细微的战栗,好不容易到了洗菜池旁。
我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关节用力到发白。
“南弦,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做粥喝,你怎么还撑着给别人做饭。”
白歌的语气听上去不大高兴,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嘴角溢出鲜血来,滴了一滴在池子里。
和刚刚洗菜未流干净的水混作一团,鲜亮又刺目。
白歌抬手把我嘴角的血拭去,看上去还是很温柔。
“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的眼里是依赖和眷恋,“上次怎么要我拿刀对着你?”
我忍着痛和白歌说话。
“南弦?”
白星走了过来,我还以为白歌这次会像之前一样消失,但居然没有。
我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他叫什么名字?”
白星的语气像是质问,我不满意的开口:“他叫白歌,是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