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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婉转歌声,有好友调侃出声,“刚才那孟檀月吧?还挺红的,砚哥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顾砚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列着手里牌面。

有不经事的小少爷接话,大概是喝了点酒上脑,还自以为是地捧了句,“红有什么用,咱们正儿八经的天籁还在这儿坐着呢,砚哥又不是听不出区别来,能让那群矫揉造作的逮到机会?”

一捧捧双人,捧顾砚那句倒还能说声没什么大问题,可拿刚献唱被拒的孟檀月和林家的真公主作比较,这么捧简直是个人才。

先前出声调侃的都顿了下,视线不自觉朝林舒瑶偏了偏。

林舒瑶毕业于米兰音乐学院,许多音乐大师赞不绝口,传回来后圈里人也不甘示弱,捧人便捧天籁,反正歌唱界大拿亲口认证,谁也不能说一句阿谀奉承,久而久之“圈里天籁”就有了指代。

不过林舒瑶从未开过演唱会,在场的大都只听过唱片,听过现场的少之又少,都有些想见识天籁的意思在里头。

毕竟包厢里不仅是亲近好友,陆迟衡还真担心有人没眼见到以孟檀月为切入口请林舒瑶唱歌。

他正要张口岔开话题,同林舒瑶交好的名媛已经在那位小少爷话音刚落时到了牌桌旁,小声惊呼了句,“瑶瑶,你的牌太可以了。”

最初请林舒瑶救场的人一直陪坐在身侧,闻声径直接话,“哪是牌可以,是舒瑶化腐朽为神奇。”

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自作主张捧人的小少爷还不待洋洋得意,话题已经越过他彻底偏到了打牌上。

林舒瑶刚才意外数到顾砚还剩几张扑克,正处在对这轮牌陡增底气的状态中,此刻目不转睛看着牌,并没有对众人的心思各异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