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开不信江母的解释,指着于有才说:“什么贼啊,去厕所里偷东西?这东西我从洗手间的灯罩里抠下来的。他到底什么用心!”
“你喊什么喊!”江母皱眉道:“我说了是防贼的,就是个摆设,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行了,别在这瞎闹,洗手吃饭!”
江开瞪着二人,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逐渐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那日起,江开便不再让江窈独自在家,就连晚上睡觉都要守在她床边。
一天深夜,江开起床喝水,路过卫生间时,听见里面有动静传出来。屋里没开灯,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里面同样漆黑一片。
江开停在门前,隔着磨砂玻璃,隐约看见了个黑影。他皱紧眉头,向前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一阵低低的喘息声。
声音很小,但不难听出稚嫩。
玻璃上倒映出淡淡的荧光,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男人粗重的喘息透过玻璃门传了出来。
里面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江开握紧拳头,扼制不住冲上去揍人的冲动。他咬牙站在原地,无声的骂了句:“变态!”
卧室那边的夜灯亮了起来,江窈醒了。害怕她出来撞见这样的情形,江开几乎没有犹豫,扭头就要离开。迈出的步子还没放下,身后的推拉门便缓缓开了,一个导致并贯穿了他悲惨一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