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礼诚惶诚恐叩了个响头,“皇上, 臣不敢。臣只是想提醒皇上, 您是天子, 您的一举一动莫不为朝野内外所注视。后宫之事, 并不仅仅只是您的家事。若您执意专宠感恩寺那位, 以致后空中空, 三宫无人。到时,后宫不稳,怕是会累及前朝!”
后宫与前朝向来千丝万缕,古往今来,皇帝的后宫就与朝政息息相关。若赵春芳长年不纳妃立后,到头来,只会使朝野内外所有矛头都指向一人——
那便是乔楚。
若是其中有不臣贼子借此大作文章,那到时,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这样的道理,司徒礼不信赵春芳不懂。
赵春芳冷冷瞪着跪服在地的心腹,按在御案的手逐渐松了力度。末了,他重新坐回去。
“江北之事乃是机秘。你却轻易泄露于他人,下去领罚吧。”
司徒礼错愕,随后却只是拜了又拜。
“谢主隆恩。”
这天黄昏,司徒礼是被抬着回丞相府的。
“哥!”一抹娇俏的身影匆匆赶来,她看着趴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司徒礼,满面焦急:“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罚你?”
挨了十大板子的司徒礼咧嘴想笑,却因为牵动伤口,又露出痛苦的表情。就算这样,他还要温声安慰自己的妹妹:“没事的,哥犯了错,自然领了罚。”
“可是……”司徒飞虹还要问,他却摇了摇头,笑道:“这些日子好好准备下,说不定,很快就圣旨会召你进宫了。”
司徒飞虹微微瞪大眼:“你是说,皇上会见我?”
司徒礼但笑不语。
初冬的夜,神都下起了第一场雪。
赵春芳就是踩着雪来到乔楚门外,他推了推,结果那门分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