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说过,那个女人不会轻易寻死的。”赵春芳瞥过他,“她比你看见的,想像的,要坚强得多。”
唯有这样,她才是这局棋中最棒的杀招。
“娘娘,请用膳。这些都是皇上让御膳房为您做的精致小菜,还请您尝尝吧。”
乔楚冷冷扫过那一桌的佳肴,却仍是缩在床上,紧紧抱住自己。
她被囚在这大宸宫。
与裕庆帝不同,赵德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强迫。他甚至不用她心甘情愿。
怎么办?
乔楚五指收拢,攥紧衣袖,无力将头埋进臂弯中。
她根本无能为力。她面对的是帝王,他拥有无上的权力,就算是赵传芳、赵春芳,在他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
没办法的,除了屈服,她唯一的路便只有……
死。
乔楚颤巍巍地,又拔下头上的簪子。只是将它刺入胸膛,一切就能结束了。
可,若是死了……
她翻开枕头,下面藏的俨然是那支“九霄”。
从慎王府离开时,她唯一带走的,便只有这支箫。赵春芳送她的,也是她仅有的念想。
若是死了,她再也见不到她的父亲,也见不到……赵春芳了。
乔楚摸着那支箫,最终,含泪将簪子又插回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