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晚上要吃栗子糕吗?”

凌若岚猝不及防的和闫云霜撞个满眼,片刻愣怔后,她立马丢下拨浪鼓,单手托腮看向墙壁装深沉。

明明就是个孩子心性。

闫云霜低下头,唇角的笑意难以遮掩,她悄悄退出门去,倚靠在门外,拿出纸风车轻轻一吹,风车转啊转的,引得她笑意更深。

上个叠纸风车给她玩的人是母亲。

过了两日,凌若岚迟迟等不到玉玲的反应,寻思着青梅着实不靠谱,不得不亲自出马去打听。

但打听玉玲下落并不如想象中容易,询问的人确实热情好客,但都东拉西扯没一个说正题的。

“姑娘,来吃酒席吗?我们这的酒席乃是人间少有。”

一位身着彩蝶衣衫,头戴蝶花的艳丽女子忽然拦住去路。

凌若岚抬头一看,原来是家酒楼,怪不得出来拉生意。

“我不饮酒。”

女子却仍旧不让路,“我们这饭食也好吃,特别是点心,甜而不腻,姑娘不试试?”

听到点心,凌若岚思索一番,随后便随女子进了酒楼。

吃点东西再走也不耽误功夫。

谁知,她被让到二楼后,饭菜点心是上了满满一桌子,可这一桌却另外坐了七个姑娘,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裙颜色不带重样的。

凌若岚被围在中间不知所措,这是要干什么?强买强卖?

彩衣女子坐的最近,不仅往她碗里夹菜,还凑近了倒酒,媚眼如丝,好似要勾人的魂儿。

“姑娘是修士吧。”

闻言,凌若岚意外,“你怎知?”

彩衣姑娘微微一笑,“自然是观气度,我这双眼睛啊,可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