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长得好脾气好,心思细腻,又体贴又会照顾人,而且——”
温疏禾顿了顿,询问似的看着村医,“他当年是市状元?”
村医连连点头说是:“当时咱们县里拉了几天的横幅呢,小辞这孩子,出息的嘞。”
她霎时弯着唇角:“对,前途无量,好的很。”
看出温疏禾对沈清辞有好感,村医开心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是嘞是嘞,小辞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呢。”
“姑娘,”村医说着,拉过温疏禾的手,“家里没给你——”
“婶婶!”沈清辞实在听不下去,赶紧过来拉着村医往外走。
他随便找借口:“我好像听到小可哭了,你快回去看看。”
村医狐疑道:“哭了?”
沈清辞表情认真:“对啊对啊,可能是跟其他小朋友闹矛盾了,万一又跟上回那样打起来怎么办,婶婶,你快回去看看吧。”
见他说的如此肯定,村医心头疑惑顿消,小辞可从来不骗人,想到家里野的没边的丫头,村医顾不得再打探温疏禾,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目送村医婶婶的身影走远,沈清辞如释重负般叹出一口气,幸好婶婶没把最后那句话问出来。
没等他把气叹完,身后响起女生疑惑的声音,“沈清辞,你婶婶最后想问我什么?”
沈清辞:“!”
他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尴尬的头都不敢回,平静半天,憋出来干巴巴的五个字,“我也不知道。”
“哦,”温疏禾的目光,饶有兴致的略过他耳朵,“你不知道就算了。”
少年微微耷拉肩膀,松懈下来。和方才如临大敌的模样,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