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惯爱随性而为,不喜欢墨守成规,一切随心,您和她大婚之事,她不提,你也得上心啊。”
“没有说您老不上心的意思,就是您二位这一心为公,也抽出点时间把私事儿办了吧。”
“儿子我倒是没什么,就是外公、爷爷还有曾外祖祖和姨姥姥未来可没少因为这事找您麻烦,儿子这是为您好。”
“还有啊……您也别老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要知道暗戳戳觊觎我娘您媳妇的可不少。”
“当然了,吉祥小叔是没贼心也没贼胆,纯粹是为了找您的不自在,但以后难保没那种容貌姣好又仗着有一身毛茸茸好皮囊的小妖精……”
青年帝兮越说越没边儿,在感觉到年轻老父亲的眼神愈发危险后,他立刻闭嘴,恭恭敬敬一行礼:“父亲大人,儿子真走了!”
没给帝臣任何算账的机会,青年帝兮退后几步,他的身影渐渐变淡,在要彻底消失之际。
青年玩心呼起,忽然大喊了一声:“爹爹!”
帝臣轻挑眉梢:“嗯?”还有什么讨打的废话没讲完?
“爹爹!你来打我啊!给哈哈哈哈!”
青年幼稚无比的冲自己清滟优雅的老父亲扮了个鬼脸,下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帝臣有些愣神。
片刻后,他偏头笑出了声。
“臭小子。”
是真的欠教训。
太欠了!
……
青年帝兮离开后没多久,帝臣还未走出林子,就看到楚裙追了过来。
“咱家的小坏蛋呢?”
“走了。”
楚裙一跺脚,不爽极了:“先前那小坏蛋来找我,叭叭叭的一顿马屁给我拍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