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不……我这舒服丹我敢肯定绝对有神效呕……至少四品呕……”
梅任凭一言难尽的看着这小子。
这是别的没继承,当年自个儿炼丹必出幺蛾子的本事全给继承了?
梅家老祖满心惆怅之时,骂声如海潮从外而来。
丁字院的人冲了过来。
“富贵!你作死啊!大晚上你炸什么茅坑!”
“作孽哦,老子白天吃的全呕出来了呕——”
“梅拂规,杀人不过头点地,咱们什么仇什么怨啊!!”
胡大彪几人脸都青了,一个个站在院门口泼妇骂街,偏生不敢进去。
没辙,这丹不但臭还熏眼睛,院子里更臭!这大晚上的,他们愣是在院子里看到了青气缭绕……
“大彪啊!周哥老李你们来的正好!!”
梅拂规兴奋的冲出去,“来来来!我自创丹方炼出了宝贝,正缺试药的,是兄弟的就吃了它!!一人一颗,正好三颗!齐齐整整!”
胡大彪三人变色。
“友尽!”
“谁他妈和你是兄弟!”
“去你的齐齐整整,你自己死去——”
三人扭头就跑,梅拂规在后面追,他们跑,他追,他们插翅难飞,不得不视死如归……
胡大彪三人如临大敌,捏着鼻子盯着手里的‘屎丹’。
周靖脸发青:“富贵,兄弟这回纯粹是为了一个义字。”
李魁眼睛湿润:“我走后,替我照顾八十岁的老母亲。”
胡大彪:“回王都后,春风楼连吃三个月,八十天西凤酒,不讲价!”
富贵儿大手一挥:“感情深一口闷,吃吃吃,有小爷在,保证你们棺材都是黄金的,实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