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因今日是与堂妹萧银禾一起进宫来的,这会儿银禾缠着姑奶, 她正好有机会把东西交给玉麒了。

插着断刃的金鞘被萧雪因用手帕包起来, 她警惕的张望了下,确定没有宫女前来,才小心的打开手帕。

萧玉麒起先只注意到了金鞘, 一边疑惑谢资安为何把刀鞘还回来了, 一边又怀疑谢资安到底有没有看懂她的意思。

可等到她看到里面还插着刀刃时,欣喜之情瞬时跃上心头。

萧玉麒拿起金鞘,蹭一下拔出插在上里面的匕首, 银白的利刃清晰的映着她的眸子。

但, 但它怎么会是断的?

如果不断的话, 萧玉麒或许还能理解为谢资安是想告诉自己他愿做她的刀刃。

可是刀刃是断的, 这般, 她便不能理解了。

萧玉麒拿着断刃缓缓坐到木椅上, 想得入神。

萧雪因自顾自说道:“那谢资安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许是刚受了鞭笞之刑,看着没什么气色,病弱不堪。”

“唉,真是想不出这样的皮囊下究竟藏得是一个怎样的灵魂,不怕陆炳秋,亦不怕姑奶皇上。”

萧雪因坐到萧玉麒对面,笑道:“玉麒,我对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你说他是不是谁也不怕啊?”

萧玉麒虽然想得入神,但也听见了萧雪因的话,她摇摇头,道:“即是人,便总有怕得。”

她想到谢资安近些日子里在邺城中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桃色绯闻。

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李小将军霸王硬上弓,谢二义正严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