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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煊思忖片刻, 应了, “……那今夜你在上面。”

左右是他自个儿房里的事,旁人也不知晓,再者,这人新婚时本就做过那样的一次……

“……”沈兰溪默默地挪开了自己的小板凳。

男色要紧,但保小命儿最紧要!

那场桑葚约,沈兰溪终是没有相赴,用过饭没多久,白仙来差人来说了声,她今儿在娘家不回来了,改日吧。

于是,吃饱睡足的小孕妇又开始了自己茶香品茗的好时光。

——

午饭没有。

晚饭……还是没有。

饿了一日,城门口的难民营静得如夜空一般。

这几日在城中找了活计的人好过些,用刚领的银子买来面饼填饱肚子,只等着明日天亮再去赚银子。

唯独那些一躺半个月的人,此时捂着辘辘空肠,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睡。

几个时辰后,各个营帐里传出此消彼长的呼噜声时,七八个人偷悄悄的离开了营地,往城中去。

“大哥,我们真的去偷粮啊?”坠在队尾的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学着前面的几人弯腰驼背,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

走在他前面的五大三粗的男人转过身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小声点!”

少年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摸摸自己被拍疼的脑袋。

倒是那男人,与前面的一个人悄声商量道:“大哥,我们当真要去偷官府的粮?要不,随便找家粮铺吧?”

那男人哼了声,不以为意,“就偷官府的。那姓祝的抓了我们的兄弟,还不给大家伙儿放粮,他不仁老子就不义,偷他一点儿粮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