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主也不全然是个酒囊饭袋。

舒无涯气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要让他一直那样对你?!”

商子高叹了一口气,道:“要不你离开天机门吧。”

“离开?”江宥安垂眸轻笑一声,“若是离开了,我上哪里去?就算你们愿意收留我一辈子,先不提往后生计的事情,以及后续给你们带来的麻烦。光是说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少门主,他要是上门要人,难道你们还能不给?”

若是不给,岂不是让天机门找到理由发作?

这样的事情,难道值得?

舒无涯和商子高齐齐懊恼叹气,恨不得将桌子捶碎。

鱼子书也一脸忧愁地跟着叹气,问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宥安兄多无辜啊!

早日脱离苦海吧!

徐凌风听了半晌,没有发表意见。

他们现在的交情不算很深,不太适合说太多的话。

商子高看向百里无咎:“军师,你怎么看?”

军师他一针见血道:“对付江门主,唯有将对方直接打到没有还手之力,才能保住宥安兄的平安。”

舒无涯道:“军师有办法?”

“办法还谈不上,毕竟我们现在对江门主身上的事情,一无所知。”百里无咎道,“但是按照宥安兄所言,江门主这样的性子,绝不可能只是对内如此,指不定对外也有这样的一面。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龙子韫抬眼看百里无咎:“无咎兄的意思是,找到江门主在别处的致命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