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毅嗓音低沉沙哑地吐出几个字,黑眸之中好似酝酿着雷霆怒意,夹带着嗜血的凶残,犹如刀锋般,仿佛要割破那几人的喉咙!
“是,毅哥!”
韩漳他们大声应着,拿出绳索,将五个男人,以及刘岩,五花大绑了起来。
末了,他们还觉得不解气,又对着六个人,一通拳打脚踢,打的他们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好半天,为首中山装男人咬着牙,抬头看向邬毅,求和道:“这位英雄,可否……可否打个商量,我们也是为白爷办事,身不由己……”
邬毅连看也没看他,将手枪还给韩漳,就径直走到刘岩面前,缓缓蹲下,大手用力地捏起他的下巴。
而刘岩看到邬毅的冰冷嗜血的眼神时,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大声求饶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不对,我不该绑沈家的人,你饶了我吧,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然而,邬毅依旧没有开口,反手拔出裤腿里的短匕,在手中翻卷一下,手起刀落,稳狠准的扎进刘岩的眼眶里……
“啊……”
瞬间,刘岩疼地惨叫一声,浑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咔哧。
那短匕剜转骨骼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响起。
啪嗒。
一只眼球,被活生生挖了出来,丢在地上。
紧接着,邬毅面无表情地扎进刘岩的另一个眼眶里。
即便他刚才已经疼晕过去,却还是被第二次疼醒了,再次惨叫起来。
“啊……”
啪嗒。
眼球再次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