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他的大衣口袋中。
他的视力很好,远远地便看见江舟川渡单人病房的房门没关紧,露着一道缝隙。
门缝中忽然有虚影一晃。
琴酒半眯起眼,手伸入口袋中,轻轻扣住枪托。
他再向前几步,透过门缝凝眸看过去。
只有一瓶没有标签的吊瓶微微摇晃,碧蓝色眼眸的青年没扎针的那只手扶着手机,似乎正在看视频。
琴酒挑了挑眉,松开握着枪的手,不再收敛脚步声,径直推开病房门。
坐在病床上的青年像是早有预料般抬起头,碎发后的碧蓝色眸子平静无波。
“琴酒君,下午好。”江舟川渡泰然自若地放下手机,望着最近刚刚荣升组织在日本总部负责人的琴酒。
他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
还好速度快,不然他压根没有打针的事情就要败露了。
琴酒没有应答,冷冷环看一圈后,视线再次落回江舟川渡身上。
他随手拉上房门,咔嗒一声锁上。
拽过椅子,琴酒坐在江舟川渡正对面,压迫感极强,浑身带着秋风萧瑟的凉意。
g一直以来都是这幅模样,江舟川渡并不在意,问:“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组织内部整顿得差不多了,组织和港口afia的谈判基本谈妥。”琴酒说,“江舟,你也该出院了。”
江舟川渡不着痕迹地扫视一眼吊瓶。
三十天。
医生只给他准备了三十天这种药。
是琴酒安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