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馍也根本不明白,他在沈青衡这里,就像心脏上种了一颗用心血养育的花苞,日夜不错眼地看护,只期待着他开花,有时怕他热了枯萎了,有时又怕他冷了孤单了,甚至是关爱过多,浇灌太多也可能被淹死了。
从来都不好养。
但对辛馍而言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或许也因为……小龙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朵花吧……龙族幼崽轻而易举就可以咬死一头化神期的妖兽,怎么都和弱小搭不上边,也就沈青衡觉得他漂亮柔弱黏人。
但是,尽管两个人的想法并不完全一致,也并不曾影响彼此的情意。
辛馍本是侧卧在沙发上,闻言便撑起了身子,凑近去瞧沈青衡的双眸,边看还边问:
“你真这么想的?”
“我比人类的画画有趣?”
“嗯。”沈青衡由着他瞧,视线却已然落在辛馍说话时不经意露出的酒窝上面。
男人盯着看了几息,便抬起手,微凉的拇指往上一按,正好按在深陷的酒窝里。
辛馍顿时一愣,疑惑地看过去。
沈青衡便又按了几下,面不改色道:“你的酒窝很深,也很软。”
顿了顿,男人又做出评价:“我没有抓错人,你就是我的缪斯。”
辛馍一时懵懵地眨了眨眼,问:“我是被你抓回来的?”
“……算是。”不知为何,沈青衡的眸色又淡了下去,道,“之前救过你,后来你不愿意,拿这个威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