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玉塘风反应过来了,道。
白雾又问:“裘半山找你干什么?”
“哦……裘半山找我……”玉塘风不知是注意力在开车上,对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处理不过来,还是怎么的,说话吞吞吐吐,道:“没事。”
白雾道:“你跟他聊了那么久,都没跟他请一下假吗?”
“忘了。”玉塘风道。
白雾呼出一口浊气,道:“我帮你和驰经理说一声吧。”
“好,谢谢。”
之后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良久,玉塘风的喉结又开始蠕动,不过这一次白雾没有再说话,玉塘风犹豫许久,终于问道:“雾姐,你跟莎姐说,你这辈子都不想结婚,是真的吗?”
白雾没回答,转头望向窗外,右侧一辆吉利车离她足有一百多米,过不多久,吉利就像停住了一样,与她相距越来越近,再接着只听嗖的一声,法拉利风驰电掣从吉利身旁飞过,再回头看后视镜,吉利已落后于几十米外。
玉塘风听不到答案,仍不死心,又问:“为什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白雾沉默许久,终于答道:“不该问的别问,专心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