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笙蓦然瞪圆了眼睛,“你……”
他的无耻,每每都能突破她的下限。
姜予笙咬牙切齿推开他,起身穿衣服,不想跟这个变态在同一张床上。
某变态却拉住了她。
姜予笙气得磨牙,深吸一口气,有个问题在心中盘旋了很久,“我被网暴那次,是不是你这个王八蛋干的?”
余斯宴一怔,冤枉极了,“我他妈疯了让别人去骂你?”
姜予笙:“你本来就是疯子。”
“……行啊。”余斯宴看着她,忽然似笑非笑,“疯子兴致来了,可不会让人休息的。”
不等姜予笙反应过来,又一次被扑倒在了床上。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姜予笙疲惫地睁开眼睛,看见某个禽兽坐在她旁边,安静地垂着眸子,冷白骨感的指尖拿着一罐类似药膏的东西。
“你干什么?”姜予笙警惕地问。
他散漫抬眼,优雅又性感,“给你上药。”
姜予笙耳垂一红,又羞又耻,“不用你假好心!”
然而她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男人强势给她涂了药膏。
姜予笙闭着眼睛,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也不想阻拦了,毕竟连坦诚相见那种亲密的事情都做了。
她的底线被他磨得越来越低。
就连余斯宴给她穿内衣、穿睡衣,她也麻木接受了。
“这是我专门给笙笙挑的颜色,很趁你的肤色。”
姜予笙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吃饭时,又是被男人抱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