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颂乔没忍住阴阳怪气道:“姜总在苏市过得不如京市舒坦吗?也是,苏市哪里比得上京师繁华。”

他到底是心不顺,毕竟谁也不愿意顶着个“姜行之第二”的名号过一辈子。

苏穆看了一眼他的房门号,淡声道:“怎么会,苏市可是世界闻名的刺绣大省。”

陆颂乔一噎,他旗下的珠宝公司盯着苏市的一个非遗传承人很久了,中间磨了半个月,他甚至亲自去拜访都没能成功。

结果,姜行之只是打了个电话就把合作谈成了。

他被业内不知道笑话了多久,他想不通,姜行之为什么会针对他。

是怕自己成长得太快威胁到他吗?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姜总名副其实。”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笑面虎。

苏穆自然听懂他的意思了,不过这次他偏不想接了。

他偏过头,露出半张脸,在昏暗的走廊中,唯有那双眸子被月色照得泛出忽明忽暗的光,“提前恭祝你新婚快乐。”

他说的明明是恭贺的话,可陆颂乔看得清楚他眼中藏匿着的分明是冽冽寒意。

自己像是个透明的物件,在他眼中无从遁形。

他干巴巴地开口,“你倒是消息灵通。”

裴家老太太今天叫他过去谈话的目的就是逼婚。

是了,陆颂乔安慰自己,姜行之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有威胁的竞争对手,不然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关注。

陆颂乔被苏穆从事业到爱情都阴阳了一遍,甚至忘记了问他来这里的原因,眼睁睁地看着他又原路折回,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