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守的人睁着眼睛看了一夜,后厨的东西还是少,但问这个看守的人,他说他一夜没睡,查看监控,的确是没睡,只是每到12点那个时间段,监控会屏蔽。”

“张家人不信邪了,12点的时候,张家老爷子非要亲自坐镇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结果那天晚上,老爷子亲自去把关后,第二天大家去找老爷子的时候,他就中风了,身体不能动,嘴巴张着,完全不会讲话了。”

“除了这个诡异,还有张家别墅一到晚上都会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很多人在说话一样?大家觉得是鬼,所以还去请了道士来驱邪……谁知道那个道士驱邪后第二天……也和老爷子一样中风了,身体动不了,嘴巴张大,什么话也说不了……每天就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和活死人一样。”

“张家人没办法就来找咱们老爷子寻求帮忙了。”禾城一口气全部说完。

傅璟夜按按眉心说:“张家别墅现在还有人住吗?”

“自从老爷子中风后,他们全部搬到另外的别墅了,就剩下一个看门的一个管家守着。”禾城回:“傅爷,一会要我来接您吗?”

“过来吧,老爷子让晚晚去处理,我肯定要陪着。”傅璟夜说。

禾城知道了:“好的,傅爷。”

挂了电话,傅璟夜再度按按眉心,转身走出浴室。

一出浴室,盛晚醒来了。

软绵绵躺在床上,伸个懒腰,准备起来。

侧过身,刚好看到傅璟夜从浴室出来,盛晚立刻伸手:“老公,过来。”

傅璟夜唇角轻轻一扯,大步朝她走过来:“醒了?睡饱了吗?”

盛晚揉揉惺忪的眼皮,甜甜一笑,伸手就去摸摸傅璟夜刚刚洗漱过的俊脸。

男人脸上还有点水珠。

凉凉的。

但更多是……清凉的漱口水薄荷味。

盛晚闻着,有些冰冰凉凉。

支起身体,说:“睡饱了。”

“要洗脸吗?”傅璟夜按了下她发顶,手掌温柔。

恨不得把她揉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