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说罢,重新低下头,落在傅璟夜耳边,低低柔柔:“傅爷,早晚我会让你求着我——宠你!”

傅璟夜眸色一暗,喉骨紧紧,没说话,抬手不紧不慢系好纽扣。

盛晚软绵绵趴在他胸膛看他如佛子一样扣着纽扣。

怎么看都好看?

傅璟夜终于系好衬衫纽扣,言归正传,冰凉的手指捧起盛晚漂亮的小脸,表面虽然保持着克制,但眼底早已没有之前的那份隔阂,而是察觉不到的宠溺和火焰:“晚晚,这几年在外面苦不苦?”

“不苦,我过的挺好。”神药谷的人对她很好。

没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傅璟夜有些心疼,低低说:“我找你很久,怎么就找不到你,如果早点找你……那时候我好好的……”

盛晚抱紧他:“其实,现在也不迟。”

女孩温柔的香气钻入傅璟夜的鼻下,傅璟夜低低说:“有些晚了。”

如果她见识过他发病的癫狂和病弱痛苦模样。

她应该就会明白。

把青春放在一个快死之人身上,是没有希望的。

盛晚不想听,“傅爷,我饿了,不想听你说这些。”

“还有多久到?你给我订了什么餐厅?”

傅璟夜垂眸,松开手指:“不远,一家有园林的中餐坊。”

“你应该会喜欢。”

“中餐坊呀?那我喜欢,我不喜欢西餐。”盛晚柔柔说。

傅璟夜嗯一声,两人就没多说什么。

车内恢复一贯的安静。

傅璟夜想让盛晚从他身上下来,因为他身子冰。

怕冻坏她。

盛晚偏不,死死搂着他,把脑袋压在他胸口,听他心脏跃动。

“今天是2点没课了吗?”盛晚不下来,傅璟夜只能作罢,低声问。

“嗯,我等会先回家布置东西,等弄好,给你发短信。”盛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