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么能当作无人事,像以前一样对她呢?

“先生,水打好了。”张磊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庄臣像听不到她那句话一样,在她额头上亲了口,道:“我先帮你清伤口,拿过来。”

最后三个字,自然是对张磊说的。

“……”张磊面无表情把水端过去,面色冷冷,要不是看在刚才司雪梨被他吓哭的份上,他才不帮这女人端洗脚水。

“……”司雪梨也面无表情。

庄臣是打算装聋,不听她说话了?

庄臣在雪梨跟前蹲下,将毛巾打湿,然后捧起雪梨的左脚:“会有点痛,忍忍。”

虽然左脚没有缠纱布,但是有许多肉眼可见的红色血痕,应该是赤脚走来时被树枝、石头等硬物刮伤的。

伤口碰到水,特别是热水都会痛。

想她一个小女人,大晚上千辛万苦翻山越岭来到这儿看他,庄臣感觉心窝里暖暖的,像被人塞了只太阳似。

得她如此对待,再中数刀又如何?

司雪梨见他竟然要亲自为她洗脚,慌得下意识想把脚抽回来,但无奈脚踝被他握得紧,根本无法从他的手掌里抽离,只能任由他抓着她的脚下水,然后用毛巾轻轻替她擦拭。

张磊实在看不下去,他追随的先生怎么能够屈尊降贵为一个女人洗脚呢,于是冷冷开口提醒:“柳雁是医生,这种事让她做最好不过。”

柳雁刚好就站在门口看着这惊奇的一幕,听到张磊的话一肘子打了过去:“喂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这种事让我做最好不过,我可是医生!不是洗脚妹!”

张磊懒得看她。

司雪梨则被柳雁的名字吸引住,她问:“柳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