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药粉就跟不要钱似得,往他身上撒,站累了,就一会换个姿势继续撒。
鬼七的嘴角抽抽,一言不发的就这么看着。
玻璃窗外的众人也脸部肌肉抽搐,内心却在大喊:大哥,你现在撒的药粉啊,不是调料啊。
而何均泯却心疼得直抽抽,每次看到瓶子往下倒的时候,就一阵嚎叫,嘴里还嚷嚷着:“别呀,好浪费,那里不用倒那么多的呀。”丁小白倒药粉,就跟倒他的血一样。
丁小白整整倒完了两瓶药粉,看着这个男人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便满意的拍了拍手掌。心血来潮的顺便也拆开这人脑袋上缠着的纱布。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这人怎么跟君离墨长得一模一样啊?虽然脸上有刀伤,但大哥的脸,是她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的容颜呀。正要问问鬼七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丁小白一抬头就发现鬼七居然不见了。
见不到鬼七,丁小白便用意识喊君离墨,“大哥,这人居然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耶。”
……
等了半晌,一直都没等到回应,丁小白就继续喊,可是声音就跟石沉大海一样,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郑友章推开门,赶紧来到病床前,看见自己的侄子身上的伤都恢复了,心率机也有力的跳动着。
郑上将震惊了。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去触碰一下,没想伤口真的都愈合了,居然这么神奇。他立马对着丁小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