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筝奇道:“她落到了飞廉堂的手里,能一个人轻易逃出来?”
方灵轻仰起头,没有解答郁筝的质疑,反而轻叹一口气。”
郁筝道:“怎么了?”
方灵轻道:“我才想到,刚刚我急着甩开他们,没能有机会再留下暗号。等兰姐姐到了那儿,既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的暗号,一定会担心的,我得回去找她。”
郁筝凝视她一阵,道:“你武功是很高,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倘若再遇上他们,你以为还能有侥幸吗?”
方灵轻毫不在意地笑道:“那也是我们造极峰的人自相残杀,你不必插手。”
郁筝道:“危堂主说你已经离开了造极峰。”
方灵轻眉峰微微挑了挑,淡淡一笑,却又牵动了复发的内伤,心口疼痛的感觉更添了几分,不由咳嗽了两声,道:“我从出生起就是造极峰的人,在哀牢山上生活了那么多年,是说离开就能离开得了的吗?”
郁筝本来一直相信危兰的话,此时耳闻方灵轻此言,实在不明白她说何意,懵了一会儿,只当她是在开玩笑,道:“还是你留在这儿,我去给危堂主留暗号吧。飞廉堂的人刚才没见到我的面,即使我和他们遇上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方灵轻笑道:“好吧,那多谢你了。”
这是一家很小的医馆,馆内只有一名大夫与他的小徒弟,郁筝走后不久,那大夫终于出了内堂,见适才那位姑娘不在,面露疑惑,那小药童解释了几句,大夫点点头,遂向方灵轻说明了吴文彬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