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倒也走在前面,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回头看一眼。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后面的动静给惊到了。

他忍不住问一旁的幽七:“你们刚才就是这样过来的?”

幽七看了他一眼,点头应了一声:“嗯。”

许长安闻言,便收回目光,只是下一秒他直接一个踉跄:“你就是二狗吧。”

许长安猛地扭头看他,咬牙切齿:“谁和你说这个名字的?”

“张狗剩咯。”许长安二话不说就把张狗剩给出卖了,“之前中了寄生蛊刚好到了我们回春堂,后面被我们皇上给治好了,嘴里却嚷嚷着让我们救二狗。这二狗不就是你。”

听到寄生蛊,许长安皱眉。

他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一听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便问:“他没事吧?”

“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就是之前被寄生蛊寄生之后,身体亏虚厉害,得好好养着。”幽七知晓现在这许长安并非敌人,这才愿意和他多说一点,否则他虽然是话痨,但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闻言,许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寄生蛊是怎么一回事?”

问完之后,他担心这涉及机密,又补充道:“如果不能说便当我没问。”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寄生蛊就是寄生在人身体上的一种蛊,以人的生命力为食,宿主生命力慢慢流逝,直到死去。而寄生蛊繁殖能力很强,大概就像是疫病,会不断传染。”幽七回道。

听到这里,许长安眉头拧紧。

如果只是寄生,那么或许还没那么严重,可是如果像疫病那样会传染,那么严重程度就厉害了。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许长安担忧道。

他也算是经历了大雍最混乱的时候,同样也是最早一批“跟着”苏揽月的人,哪怕他几乎都待在矿洞之中挖矿,但也是一点点地看着苏揽月带着猎虎村村民如何一点点发展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