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信息没有告诉姜羽柔这份资料和这份安全方案的提供者是谁，只在最后用一个用字母绘制了一个做着“嘘”声手势的笑脸。

姜羽柔的嘴角却不禁微微上扬。

超强的理解能力，还是让她已迅速猜到了这个人是谁，并肯定自己的猜想。

张景旭！

因为除了周韵，她只和张景旭说过想要这些资料的事情。

而一个能给自己详尽智能汽车资料，并且指导自己的人才有能力拿到这些资料。

她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次不像之前给智能汽车资料一样直接告诉她，而要隐瞒自己。

“姜董。”

林奇山的一声呼唤把和周韵打完电话，陷入沉思的姜羽柔拉回现实。

“我想，还是让我去解释一下的好？毕竟那个签名是我要的，和你没有关系。”

姜羽柔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一只手不停摸着后颈浑身上下充满着懊悔的人。

默默叹了口气：“现在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你要的和我要的并没有区别。你去承认，也就等于我承认。”

“那我去说其实是为了女儿要的。”听了姜羽柔的话，林奇山更加的手足无措。

“不行！”姜羽柔异常坚定的否决，“你这是想把你女儿置于舆论攻势之下吗？而且你觉得你说的话这些人能轻易相信吗？到时候一定会想办法查出你女儿是那一个粉丝，想想这些人跑到酒店围堵的情况！我可以轻易的脱困，可是你的女儿呢？”

“这个……”被姜羽柔这么一说，林奇山立刻犹豫了，他怎样都可以，可是他的女儿……

他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

现在无论女儿怎么待他，他都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而且你女儿到现在都没接你电话是吗？”